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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丽来得救了!



万岁!万岁!宝丽来得救了。新的宝丽来主人是来自澳洲的艺术家及商人 Florian
Kaps,其中 Florian Kaps 更建立了网站polanoid.net。Florian Kaps
指整个计划不单是一个普通的商业活动,更是一个打破旧观念的活动,即使一些东西不可以再赚钱也不应该消失。

  对很多人来说,宝丽来时代在 2008
年停产最后一卷胶卷的时候就结束了。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,他们的生活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叫宝丽来的东西。

  我们在谈起 Florian Kaps 和他的 Impossible
宝丽来复兴项目时,觉得最有意思的事情正在这里。相比柯达的逝去,现在缅怀宝丽来的人群更为小众也更为文艺,很多人都忘了这曾经是个主导普通人生活的摄像产品。和史蒂夫·乔布斯一样,它的创始人、物理学家
Edwin H.Land
的目标是做出“结合科技与美”的产品。在相片还是奢侈品的年代,这个即时成像工具迷倒了很多人。而现在,它的主流消费者变成了很潮的年轻人,使用这个产品的目的也和以往迥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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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们在北京见到了 Florian
Kaps,在了解他之前,我们先快速了解一下宝丽来的历史:

  大约 70 年前,美国人 Edwin H.Land 研发出了即时摄影技术。4 年后,Land
经营的宝丽来公司推出世界首款即时成像相机 Polaroid 95,售价为每台 89.75
美元,随后,如今被奉为经典的机型 SX-70 被设计了出来。

  1991 年,Polaroid 的营收达到了一个顶峰,年收入约合 230
亿美元,购买宝丽来的股票一度被华尔街视为最安全的投资。

  2001 年,举债过多的宝丽来想美国法院申请破产保护。

  2008
年,宝丽来全球最后一家工厂,设于荷兰恩社德的胶片场正式宣布停产最后一种宝丽来胶片
T600。

  宝丽来本身不使用电池,全靠内含于胶卷的电池为相机供电,也就是说只有有了配套的胶卷,宝丽来才能重新响起它撕拉……撕拉……的“造片”声。

  2008
年,在荷兰恩杜德工厂正式停产的几个月前,作为宝丽来在维也纳经销商之一的
Florian Kaps 和他的团队宣布收购这个最后的生产线,并且签下了10
年的地产租赁合同。

  18 个月后,这个取名 Impossible 的团队在纽约发布了 2 款适用于 SX-70
胶卷,最早的相纸出现了一系列的问题,包括漏液、成像失败、颜色过淡、显影时间过慢。而它也没办法实现停产前的那样即时显影,Impossible
的胶卷必须在拍摄之后遮光 5 分钟,然后耐心等待约 10 分钟的显影时间。

  Kaps
曾经找过作为宝丽来一半定价竞品的富士拍立得,试图从后者那里购买技术,但失败了。而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过渡之后,
Impossible
也找到了自己的节奏,短则两个月就推出一款新品,包括彩色胶片、黑白胶片、以及彩色边框的胶片,并且覆盖更多的宝丽来机型。为了给消费者带来更多趣味,它在每一盒胶卷的内页都附有一张即兴的插画,比如“用宝丽来之前,先脱掉你的衣服……”之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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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页标题:Florian Kaps:拯救了宝丽来

  如今,宝丽来从 2008 年不到 20 人团队到如今在全球拥有 2 个工厂 8
个办公室的 130 人团队。撇开它的商业上的成败,Impossible
至少把宝丽来带回来了。在国内,你可以在淘宝上搜索宝丽来相纸,售价在 140 +
元/ 盒,共 8 张。

  前不久,Florian Kaps 联合 Impossible
在中国的官方合作伙伴乐玩公社在北京举办了一场工作坊。乐玩公社在 2011
年接触到 Impossible ,并且开设了 Impossible BJ 空间。2013 年,乐玩公社以
Impossible 胶片为创作用具,邀请日本摄影师荒木经惟完成了一个名为“写狂老人
A”的影展。

  2013 年, Kaps 从 Impossible
“退休”。目前在维也纳经营一个照相工艺体验空间
Supersense。他把这种工作坊带到了中国,我和他聊了聊宝丽来和 Impossib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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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Q:大家习惯在你的名字中间加 Doc,可以讲讲它的来历吗?

  F:这是我的外号。因为我是生物学的博士。在维也纳大学读了 6 年的书。

  Q:你是如何接触到宝丽来的?又什么想要做 Impossible?

  F:就像很多人一样,我是 2004
年在一个市场里第一次买到宝丽来的。还有很多人他们父母就有一台相机。2005
年我开始在维也纳担任宝丽来的经销商。在我成为经销商之后,我跟宝丽来的合作非常多。我觉得在数码时代,传统的摄影技术、工艺反而变成了一件值得探讨的事,这也不是我一拍脑袋就得出的结论,我的确看到了一些机会。

  Q:宝丽来的发明者 Edwin Land 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“Don’t undertake a
project unless it’s manifestly important and nearly impossible.”
我在一些资料中看到你非常认可这句话,一定程度上也促使了你开始 impossible
项目这个计划。这是你命名 Impossble
的原因么?可以说一下自己是它的理解吗?

  F:我觉得这句话的意思是,现在这个时代,人们每天做的事越来越没有挑战了。其实有的时候我们应该做一些没什么人做过的事。有的时候人会说你疯了,但你相信自己。别人认为它能不能成功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相信自己能行。Impossible
其实就是 I’m
possible。我觉得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,同时也是我当年跟宝丽来工厂协商并最终收购他们的真实写照,我跟他们说你们不用“杀了孩子”,可以“找人领养”。

  Q:当时收购荷兰这个最后的宝丽来工厂的时候,你花了多少钱?

  F:当时花了 18 万欧元收购,然后第二年花了 180
万欧元研发产品然后重开生产线。

  Q:你们花了 18 个月才推出推出一款新的胶卷。这个时间符合你的预期
还是快了或者慢了。这 18 个月你们主要都做了什么?

  F:这个时间还可以。虽然对我来说这个时间有点慢,但对那些机器来说已经很快了,我们是从
0 开始重新研发胶卷的。所以运气已经很好了。

  Q:为什么要从 0 开始开发产品呢?

  F: 一方面是之前的原材料已经无法获得了。宝丽来在全球 60
个国家的工厂生产的部件都是不同的,而到 2008
年的时候很多原料已经停产并且也用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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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Q:有没有想过从富士那边买即时显影技术?

  F:
我在宝丽来经理的介绍下的确去了一趟日本。事实上富士等的就是宝丽来破产的这个时刻。宝丽来的价格大概是富士的
2
倍,所以前面那个一不行了后者就起来了。事实上我们谈的不太愉快,让我印象很深的一幕是谈到最后,富士的人就把墙上挂着的剩下的日历摘下来送给了我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富士对于即时影像市场还是有推动作用的。

  Q: 2008 年你收购了最后一家宝丽来相片工厂。从获得一门技术,到做成一个
project,再到做成一门生意。在这个过程中,你觉得最大的转变是什么?

  F:
我想最大的改变我一开始是习惯于小团队运作的,然后你的公司就变大了,在东京、纽约、巴黎都有分部了,而我也必须不断拓展业务。最早的时候我们的团队有
10 个来自宝丽来工厂,5 – 10 个负责日常的运营。可 2013 年我离开
Impossible 的时候全球员工数已经达到了 110 人。

  Q: 你介意谈一下自己离开 Impossible 的原因吗?

  F:
因为这个公司正变的越来越复杂,而且我也有一些家庭的原因。另外一部分原因就是,现在宝丽来的用户已经是下一代人了,也应该有个更年轻的队伍来带领它。

  Q:至少我听到很多人在谈论 Impossible 项目的时候用的词都是
“复兴宝丽来”,首先你觉得这个词描述的准确准确吗?

  F:
事实上,只有有了胶卷,宝丽来相机才能继续被使用,不然它只是一个摆设。所以
Impossible 的生产让宝丽来相机重新被用起来,这是我很自豪的地方。

  Q:
在这个重新生产胶卷的过程中,除了改变了制作工艺和原材料,你觉得什么是值得保留的,什么是应该改变或者升级的。

  F:
其实是有很多地方可以改进的。比如彩色胶卷,它的显影时间和画质是可以被不断提升。像
Impossible
现在每两个月就会生产一批新的产品,这其中就是我们在不断改进工艺。

  Q: 你用 iPhone
拍照吗?佳能、尼康这样的数码相机呢?你觉得宝丽来和它们最大的区别在哪里?

  F: 我只要用 iPhone 和宝丽来 SX-70 来拍照。我想 iPhone
的拍摄更随意,你看到什么想拍的就能快速捕捉,然后把它们存在照片夹里作为记忆,但它们只是唤起我记忆的影像而已。宝丽来是更真实的存在。

  Q: 如果要用几个词描述宝丽来,你会怎么说?

  F: 真实、独特、贵、仿真以及“你的”。

  Q: 价格贵是一个缺点吧?

  F: 我反而觉得这是它的一大优点。如果你用数码照相,拍了 2000
张但你可能很难回头一张张看它们,但客观条件决定了宝丽来拍不了太多,这时你可能会更加仔细的看他们,它们也就变的更特别了,物以稀为贵。

  Q: 你是如何定义 2012 年在 kickstarter 推出的 The Instant Lab
这款新品的,开发这个产品的初衷是什么。站在 impossible
这个项目发起者的立场,你觉得宝丽来是一个关注过去的,还是关注未来的产品?

  F: 这是第一款用数码模拟宝丽来的产品,将 iPhone
的光作为曝光源,然后用机器搭建了一个小小的暗房。这是一款将数字现代化和化学工艺结合的产物。它一方面跟手机相连,有丰富的图像选择空间;另一方面也可以把这些图像实实在在拿在手上。我想宝丽来在未来也将是一个跟数字相连的产品。这既是现在也是未来,是我们无法回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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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Q:
很多人玩宝丽来都是因为一种情节,有些人是童年的关系,还有一些人是看 seen
了《Love
Letter》这个电影喜欢上的。但现在是数码时代,大家拍照的方式跟之前完全不同。那
Impossible
要如何培养新的宝丽来爱好者?你会如何向完全不熟悉宝丽来这个产品的年轻人介绍他?

  F:
如果年轻人愿意去探索的话,他们有很多种方式了解到宝丽来,我也会在全球适当的做一些工作坊,但我一般不会去告诉别人,他们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,但他们如果感兴趣的话,自然会过来的。

  Q:
对于那些曾经的宝丽来爱好者。你们当时是通过什么方式告诉全球的宝丽来拥有者
Impossible 胶卷的问世了?你们收到了怎样的反馈?

  F:
我们做了很多尝试,但我们在线上和线下都有一些特定的关系网可以传达信息。

  Q:你觉得中国的宝丽来用户跟其他地方相比有什么不同吗?

  F:
其实没有什么差别。在各地宝丽来的爱好者都很年轻,而且是越来越年轻。他们热爱艺术,然后发现了宝丽来。

  Q:在北京和上海都有这种宝丽来主题的小相机店,你觉得这些店怎么样?

  F:
事实上,我对于这种宝丽来主题的小店是很有兴趣的。我特别喜欢这样的空间,在
9 个月前我也开始在维也纳做类似的事,它的名字叫 supersense
在当地的一个博物馆里,是一个提供工作坊体验的空间。

  Q:在你眼中,宝丽来应该属于大众的,还是小众的?

  A:对我来说它是面向所有人的,但事实上,主要还是年轻人选择他。然后
Impossible 也会和像荒木经惟这样的艺术家合作。

  Q:我知道香港有一个拥有数千台宝丽来相机的收藏者
TM,他还为此获得了世界纪录,然后也会时常将它们拿出来做展览。你觉得收藏宝丽来和使用宝丽来,哪一种是更好的方式?

  A:其实我觉得都好。重要的是每个人用宝丽来做的是自己想做的事,可以拍艺术品,可以记录日常。我很高兴大家愿意这么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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